理沈谦接的,说他在开会,会议结束给她回电话。
方瑶就这样等了小半天,也不见周敛深回电话过来。
她没办法,只好先回观山苑,在楼下堵他。
周敛深和舒菀回家的时间已经很晚了,远远的就瞧见单元楼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。
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身形,几乎不需要任何的分辨,周敛深立刻就猜了出来,那是方瑶。
他握着舒菀的手走过去。
听到脚步声,正在看手机的方瑶才抬起头。
见到是他们,眼睛都亮了一下!
方瑶站起身,台阶上铺着几层纸巾,她弯腰捡起来,先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,很快又跑回来,开门见山的说:「关于陆沛川的事,我要跟你谈谈。」
周敛深语气冷淡:「警方正在着手调查。跟我谈,倒不如去找警察谈。」
「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。再怎么样,他都是沛川的妈妈,他怎么可能去教唆她跳楼!」
方瑶和他相比,情绪就显得有些激动。
因为无论是从感情、还是从利益的考量,她都不能让陆沛川出事,绝对不能!
方瑶笃定的语气,让周敛深笑了。
只是那转瞬即逝的笑意,充满着浓浓的讽刺意味。
他说:「方总,我想,你还不够了解陆沛川。」
方瑶愣了一下,一时没能接得上话。
周敛深又道:「这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男人,何必为了一个人渣放低自己。」
「我没有权力干涉警方查案,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,当然会安然无恙。如果不是……」他顿了一下,严肃的眉眼间压着隐忍的情绪,声音掷地有声、又冷沉无比:「陆沛川需要付的代价,又何止这一件事。」
话落,他不想再与方瑶纠缠,牵着舒菀的手踏上台阶。
方瑶反应过来,立刻挡在他们面前,拦住了去路。
周敛深失去了耐心,带有警告的厉色:「让开!」
方瑶也算见过大世面了,什么样的豪门富商没接触过,可周敛深骤然冷下来的气场,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她心里慌了一下,咬了咬牙,挺直背脊不肯让路。
「你们毕竟是亲兄弟,你……」
「亲兄弟?」方瑶话未说完,周敛深就不紧不慢的接过。
他问:「你见过伙同社会上的渣滓,残害自己弟弟的兄长?见过背着弟弟、和他的妻子搅在一起,并且生下了儿子的兄长?还是见过在合作项目上动手脚,陷害弟弟的兄长?」
周敛深说话的语气极淡,好像把每一件事,都说的云淡风轻。
可方瑶听着,心里却是一惊!
她知道陆沛川和周敛深之间的恩怨。但同一件事,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来,总是有些出入。
她一直以为,是周敛深对不起陆沛川,但现在听来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……
方瑶顿时有些凌乱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周敛深却直接抬起手,用手臂将她推开。
方瑶哪有他力气大,被这么一推,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,身体的重心一偏,又穿着高跟鞋,差一点就摔倒了!
倒是被他牵着手,始终沉默不语的舒菀,好心的扶了她一把。
周敛深拽着舒菀离开。
方瑶心中一急,便喊了一声:「舒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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