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运的这次试验,沈造也通过监控,全程观看了整个过程,所以,郝运跟沈造对此进行了深入的探讨。郝运对实验结果感觉很是古怪,而沈造却认为是理所应当。就在郝运很是纳闷的时候,沈造甩给了郝运一堆资料,郝运仔细浏览后,发现里面全是沈造当年做过的魔化实验的详细报告。
郝运浏览过后,直接瘫倒在椅子上,看上去甚是颓废。沈造见到郝运这副模样后,轻笑了一下,问道:“怎么啦,是不是自信心被打击到了。”
郝运挣扎着从椅子上坐了起来,回应道:“试验之前,为什么不把这些资料给我?”
“废话,你要是看了这些资料,估计你就根本没办法完成魔化试验了。不过,你还是挺厉害的,竟然真的成功了,虽然魔化的产物不怎么样,起码你做到了魔化。”沈造笑容的背后,多少对郝运还是有点钦佩的。
“可是,这个魔化的结果,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。按理来说,他的执念应该是站起来,而不是杀死他的同伴,再说,当年事故中,他的同伴都死翘翘了,他从那里来的执念,还要再杀一回。”郝运一直对魔化的结果耿耿于怀。
“人的潜意识,还有记忆系统,博大精深,我不认为,你们修真者可以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给看透。你的尝试,都是你以为会怎么样来展开的,其实,你并不真正认识到人心的可怕。”沈造摇头晃脑地说道,“就比如,刚才那个试验品,你以为,他是玩忽职守才造成了事故发生,可是,这也许根本就不是意外,很可能,他就是故意这样做,目的就是杀死他的队友。”
郝运无言以对,事实上,他对试验品进行搜魂,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,就将所有的记忆都看了,再说,一个人的记忆数据实在是庞大无比,而且大部分都是很无聊的东西,所以,正常情况下,他也只能做到走马观花,挑选一些重要的记忆看一下。就跟沈造说的一样,人心是恐怖的,谁知道,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,潜意识中到底有多少黑暗藏在其中。
“总体一句话,想要人工对魔化进行干预,实在是太困难了,要是在心灵空间,还好办一点,你可以随时调整幻象。可是现实世界里,你给出的场景一旦有问题,必然会导致严重的错误。当我认识到这一点时,我就完全放弃了控制魔化的想法,没想到,你兜了一圈,又给我把这个烂活给重新接了回来,现在怎么办,你认为你有机会做到吗?”沈造说这个话,面色始终保持着铁青的状态。
其实,郝运对黄丽母亲的魔化还是很有信心的,毕竟她曾经是个魔族,就算这些年,心性有所变化,应该执念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吧?不过沈造接下去说的话,让郝运的心凉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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