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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做客,做主子的身边虽然都会带着跟随的丫鬟、小厮,但是到了做客的人家,当主子的人就极少会再让那些小厮丫鬟们跟在自己身边了,一般都会让他们去主人家专门给做客的下人们待的地方等着。
所以安国公主府的那个小厮说的,主子在做客的时间里发生的事,他事后才听说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他又说,他回去也是个死就更有可能了。按安国公主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性子,她的儿子徐卫风给她和晋王捅下那么大的漏子。亲儿子她舍不得杀了,可是迁怒到今天跟随的小厮身上却是肯定的。可怜那些人,即使当时并没有在场又如何,即使他们就在当场也改变不了他们的主子惹祸,跟着那样的主子,迟早都是被迁怒,难逃一死的命运。
跪在理郡王的书房里,石虎抬头看坐在圈椅上的理郡王,又看一眼立在理郡王身后的老槐,犹豫之色明显。
“这个是我可以信赖之人,你有话就说罢。”理郡王看着眼前也就是十来岁的男孩子,见他眼神清澈,人也长得端正,不由暗叹一口气,口气也放缓了许多。
他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慢慢喝,心里对即将要听到的“秘密”并不以为然。安国公主府里有他安插的暗探,有几个甚至还颇得安国公主的信任,安国公主府在他这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。
甚至是眼前的这个人的底,刚刚也已经有人报过来了,只要他不是过来信口开河、胡说八道的,他倒是不介意日行一善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说的秘密有价值,本郡王定保你母亲和妹妹平安无事。”
“小子先谢过理郡王。”石虎双掌平放在地面上,朝着理郡王磕头,额头碰到手掌之上。他抬起头再看理郡王的时候已经是脸色从容,眼神坚定的模样,吐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。
“我家的小主人实则是安国公主和晋王的亲子。”
理郡王不止是一口茶水喷出来。手里的茶杯还掉下来湿了他的衣衫,茶叶都挂衣襟上了。他霍地站起来,顾不得去拭擦身上的茶水,用手指着石虎。
“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石虎面无惧色。直视理郡王的眼睛,面上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,和终于说出了心底大秘密的轻松。
“小子从无意中知道这个秘密开始,就知道自己决活不长了,心里唯一的心愿就是不要连累到家人。”石虎眼睛里露出一股绝望。细细的把自己知道这事的前后解释清楚了。
原来石虎有歇午觉的习惯,虽然在公主府有专门供下人休息的地方,但是他嫌弃路远,于是自己在安国公主府的园子里寻了个“秘密基地”。平日常常会去光顾。
谁想他寻的这个“秘密基地”果然太隐秘了点,有一回竟然无意中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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