酩悦楼三楼其中一个雅间,本该是舞者飘逸,乐声轻柔浸人心神享受的时刻。
但李成一离开之后一刻钟,屋内的气氛却显得很是怪异。
所有舞者和乐者尽管动作没有一丝变化,但已经如同机械动作,少了那种融进视觉听觉的美妙。
“你们怎么来的这里?”宋平存看了一眼会儿之后,也不管前面还有一队舞姬在跳舞,声色动人,而是转过身面对在他身后安静的三个狐族女子。
“大人,若是有旧,请勿为难我等。”其中一个女子扫了一眼前面的舞姬,尽管所说有些委屈和委婉,声音却出奇的悦耳动听。
可惜,无论是前面的乐、舞,还是此刻狐族女子动人的音色,对宋平存都没有任何意义。只见他语音忽然大变,完全是一个上位者的语气从口中出来:“说。今日既然遇到,无论谁出面,你们三人如非自愿,合欢场都留不下你们。”
五夫和燕如牧听到,脸上神色各有不同。五夫是惊诧宋平存的大胆狂妄,燕如牧则是带着一丝惊讶与满意。
杏儿自顾自的洗着宋平存的茶杯,似乎事不关己,将宋平存的茶杯注满新的茶水。
三个狐族女子却是脸色却是大变,身体拜俯了下去,不敢看向宋平存。
宋平存的识海中,他存却是苦笑道,“老祖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看着就是,别问那么多。”老祖的语气不只是愤怒,还有一种似乎是舔犊之情的感觉。
宋平存第一次感受到老祖的愤怒,没有再说什么,就像老祖说的,看着就是了。这次是老祖第一次因为愤怒而接管了宋平存的识海,控制宋平存的身体。
三女一直跪俯在地,却是低头不语,双肩的抖动显示出她们内心的惊恐与不安。
等了一会儿,宋平存看着依然不敢回答的三个狐族女子,眼中有一丝说不出的愤慨。
五夫第一次看见宋平存暴怒的样子,只见宋平存头也不回,反手一股无比霸道的气息直接压在前面那些舞者乐者的身上,凄厉的哀嚎声响起,乐声停止。
舞者倒下,乐者倒下,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。
原本五夫还以为宋平存会再次宽慰几女,然后接下来的宋平存的话却是让他看到了狠辣无比、冷酷到极致的宋平存。
“如果这还不能让你们开口说实话,那你们也没必要活着了。”话语中的霸道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冰冷的寒意,就连倒在地上的乐、舞之人都止住了哀嚎。
杏儿的手抖了一下,茶杯翻倒在矮几之上。自从跟随宋平存开始,第一次失态。脸色大变跪俯在地,却不敢言语。
五夫和燕如牧感觉到了一种压迫的气息自宋平存身上传来,这不是境界的压迫,而是精神意念上的强势所带来的气场。
三个狐族女子更是不堪,全身颤抖,开口说道:“大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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