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边叫人通知江氏此事,一边心急火燎赶到祠堂,正好听到了陆清姿稀里哗啦的哭声。
“祖父,我真的不敢了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陆清姿娇弱无力地跪在青石板上,身子微微颤抖。
“哼,不是说你在禅房里诚心诵经念佛吗?那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你在佛前大鱼大肉?”陆渊愤怒不已。
他不信佛,也不信鬼神,但因为元静云礼佛四十多年,所以他潜意识里对佛祖多了几分敬意。现在见到陆清姿如此亵渎佛祖,可以说是怒不可遏。
“爹,你就放过清姿吧,她自幼身体就不怎好,若是真饿出了病,该如何是好呀?”林氏跪在陆渊面前,苦苦哀求着。
“既然做不到诚心礼佛,那就别搞这一套。哼,在我眼皮子底下,还敢如此阳奉阴违,背地里有多叛逆,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吧。”陆渊是真的生气了。
陆蕴慌忙上前,朝陆渊解释道:“爹,清姿还小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回头我一定狠狠管教她,让她好好做人。”
陆渊没有回话,却是拿起手中的一沓纸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“这些佛经都是你抄写的?”陆渊问陆清姿。
“是的,祖父,这些都是孙女抄的佛经。我从昨天晚上便直接在禅房这边住下,就是为了方便诵经念佛。”陆清姿听陆渊问起来,忙讨好地说道。
“嗯,不错。”陆渊把注意力集中在佛经里头,欣慰一笑。
陆清姿随即一喜,还好自己聪明,提前做了准备。
“清姿,你先起来吧。”陆渊这般说道。
陆清姿听罢,于是在香茗的搀扶下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。虽然跪了才一会儿,但她感觉自己的膝盖无比疼痛,如同被银针扎了似的。
陆蕴和陆境泽相看一眼,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,看来陆渊子这是气消了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事,却让二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来,你过来誊写一遍。”陆渊对刚从青石板上起来的陆清姿说道。
“啊?”陆清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你现场誊抄一遍给我,让我感受下你的心意。”陆渊重复道。
陆清姿的脸立刻红了起来,眼神局促不安,两只捏着裙摆的手抓得更紧了。
“你是要我重复第三遍吗?”陆渊的音量陡然提高,吧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……”陆清姿不情不愿地走进禅房,跪坐在书桌面前,双手颤抖着拿起了毛笔。
“就这一页吧。”陆渊打开佛经,随手指了指其中的一页。
陆清姿面色铁青,没有说话,而是握着毛笔,专心致志地誊抄起来。
陆蕴一开始不知道陆渊有何用意,直到看到先前抄写的佛经,再对比一下陆清姿现在的“墨宝”,终于明白陆渊到底想干嘛。
陆清姿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,但还是忍不住手抖,她越是紧张,手就抖得越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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