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王氏还是提着一大包米花糖和麦芽糖离开了。临走的时候,郭小青的眼珠子都红了。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奶奶,她又羞又愧。
虽然王氏一直“坚持”要给银子,但周氏和朱氏哪敢招惹她,最后几乎是求着她收下,才把她送走。
沈小菊无可奈何地问道:“小荷,你说我们奶,姑奶奶,舅奶奶上辈子是不是亲生姐妹来的?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这么厚脸皮,不害臊呢?”
沈小荷耸了耸肩,“这事儿你别问我,我还好奇呢。真服了这些人,贪得无厌,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口中一直说要给钱买我们家的东西,她倒是掏钱呀,尽在那儿瞎嚷嚷。”
想到刚刚那场面,沈小荷觉得好气又好笑。王氏说家里孩子好这一口,叫周氏装了些麦芽糖和米花糖。嘴上一直问多少钱一斤,怎么个卖法,但两只手却始终没动静。
而后周氏开口说不收她的钱,她还在那儿叽叽歪歪说这东西也是要本钱的,不能让大家吃亏。啧啧,真要有心,随便从荷包里掏个十几二十文钱,也不失礼呀。
再说王氏离开沈家后,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。原先她想去沈定松家找郭氏,不好空手去,又不舍得花钱,赶巧遇上了沈小荷,所以便寻思着来这儿拿点东西走。
反正沈小荷两个家就是做这个的,自己一年也不来一趟,要她们的东西还是给她们面子呢。
郭小红看着嘴巴撅起的郭小青,不耐烦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从刚刚就一直拉长着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郭小红的手背挨了一巴掌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王氏瞪了她一眼,“你个口无遮拦的赔钱货,说什么呢。”接着,她又重重朝地上吐了一口大唾沫,然后用鞋底搓了两下,“呸,坏的不灵好的灵,小孩子没长脑子,说得话通通不作数。”
郭小红立刻不吭声了,郭小青原本还很难过,见到王氏这么迷信后,忍不住噗哧一笑。
王氏见她也笑得出来,立刻吼道:“你个死丫头,你还是不是我们郭家的人了。回回见了她们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们才是一家人呢。”
郭小青立马收敛神色,不敢再笑了。她实在不明白,二婶三婶两家,明明善良淳朴,都是好人,怎么自家奶奶偏偏不喜欢呢?
三人很快就来到沈定松家,一见面,王氏就立刻围着郭氏嘘寒问暖,关怀了好一通。紧接着,又开始说起了沈秋生两家人的坏话。
王氏和郭氏这边津津有味地说着沈秋生等人的坏话,另一边,郭小红和沈小梅也凑在一起,悄声嘀咕了起来。
还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若说王氏和郭氏是一丘之貉,那郭小红和沈小梅就是同一株酸枣树结的果,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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