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码头塑料厂。
这天下午,下班后,一群人走到塑料厂大门口。柴金荣一声喊:“走!吃烧烤去!”
和他一样,同为光棍的七八个同事,不想吃食堂。呼啦一下,都跟在了柴金荣屁股后面,往耿波的烧烤园而去。
柴金荣喜欢选最高处,最边上,悬崖边角落里的一张饭桌。
临崖而坐,居高临下。
游船上辉煌的灯火,熙攘的人群,以及对岸民居星星点点的灯火,一目了然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耿波家的烧烤,就是比春熙路丁字路口的夜宵烧烤摊的,味道更好。能吊起人的胃口。
肚子饱了,嘴巴还不满足。
酒足饭饱之后,柴金荣掏出一盒特殊烟,问几个同事:“敢不敢抽这个烟?”
“什么烟?”
有人凑近了细看,小声说:“是明峰娱乐城卖的那种烟。”
明峰娱乐城那种地方,纸醉金迷,声色犬马,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。
像他们这种工人,一个月工资,可能不够在明峰娱乐城里潇洒一夜的开销。
大部分人,没有进过明峰娱乐城。纷纷好奇地要烟。
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“给我也来一根。”
玛德!生活太过枯燥乏味。即便知道那是什么烟,出于好奇,都想试一试。
每个人心里都在想,只抽一根,无所谓。
第二天晚上,柴金荣又请客吃烧烤。还是头一天晚上去的那帮人。席间,纷纷问柴金荣要烟抽。
柴金荣假装大方,一人一根。一个不拉。
第三天,柴金荣没主动喊吃烧烤。那一帮人,却嚷着要吃烧烤,要烟抽。
抽完第三根烟,就有点上瘾了。
还想找柴金荣要烟抽。
柴金荣说:“没有免费的了。想抽的话,自己掏钱买!”
就这样,柴金荣成功打开了一条销路,将自己的工友拉下了水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一个个的,晚上很兴奋,睡不着觉,早上起不来。铁青着脸,无精打采地去上班。
迟到的人越来越多。
而明峰娱乐城地下,秘密的四室两厅里,马文韬和聂胜益之间,茅盾也爆发了。
马文韬不沾那玩意儿。也不同意,在明峰娱乐城里,卖那种玩意儿。
聂胜益却听不进去。
一意孤行。瞒着马文韬,指使马仔,用下三滥的手段,威逼利诱,蛮横发展下线。
现在倒好,在马文韬不知情的情况下,聂胜益指示马仔,将柴金荣拉下了水。
导致几千号人的塑料厂里,包括立华、中盛、建筑三个分公司,那玩意儿在悄悄蔓延。
还有纱厂,也未能幸免。
迟到的人,无精打采、心不在焉的工人,越来越多。
烟瘾发作时,坐立不安,涕泗横流,浑身颤抖。
这一情况,引起了邱玥的警觉。便暗暗进行走访了解。
当走到模具调度员柴金荣身边时,柴金荣也正在发作,情绪亢奋,出现了幻觉。
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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