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瘦很多。”
“看不到其他东西?”时音搁茶杯。
纪伯伦挑眉。
“成熟。”
他点头,但时音当他是附和,冷笑一声。
纪伯伦继续低着头,她开始独自用餐,说是说有话要谈,但真正面对上了又犹豫不决。
她又喝一口茶,放茶杯时他兀地开口:“你过得还好吗?”
“他过得好吗?”她反问。
纪伯伦停顿了会儿,回答:“消失了三天,三天后他回来,一切归正常。”
她边用餐边呵笑一声,笑得苍凉又短促。
纪伯伦继而问:“为什么分?”
“他没告诉你?”
“他不会说。”
“waitress!”时音侧头喊服务。
茶又加满,服务生退下,她摇着杯子耸肩:“性格不合。”
“性格不合……”他默念点头。
“我不是还欠你一次交往,跟他好了后又把你撇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对,你自己说的,让我泡。”他注视时音。
这样的气氛下,两人自然而然地相视,良久的安静后,她问:“你还喜欢我吗?”
“他如果没有追你的话,我会追。”
时音点头。
手中的茶杯转啊,转,两人间沉默寂静,纪伯伦低头不语。
时音仰头吸气,幽暗的灯光打在餐桌中央的雕塑品上,许久,她说:“我还不喜欢你。”
纪伯伦抬头,目光放到她身上。
“但是我现在倦了……所以你可以拥有我了。”
纪伯伦的呼吸明显有变化。
时音继续喝茶,又是一番长久的寂静。
“你是他前任,他是我兄弟。”
她点头:“你接受不了就算了。”
时音苦笑,喝了最后一口茶,起身:“我回家了,你不用送我。”
纪伯伦还坐在原位,他再次看着时音走,和昨天一样,连头都不回一下。
……
出餐厅后,时音被迎面冷风吹痛了眼睛,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汽。
纪伯伦说的一句句关于他的信息,还掷地有声地在心里冲撞。
——消失了,三天后他回来,一切回归正常。
——他不会说。
原来自己爱上的是这样一个如此薄情之人。
她花了一年多都没跨过的坎,他费时三天就轻而易举地摆平
人走在冷风里内心萧瑟,长发被散雨打湿,时音咬紧唇闭上眼。
而纪伯伦坐在餐厅内,凝眉回想她的话。
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伤神,纠结,苦闷,挣扎,到极点后迸发,他忽地起身离座。
雨汽湿冷,时音靠着花圃的围墙,她隐忍着不哭。
不要哭……
快忍不住的时候手臂忽被拉起,人也被拉转过身,顶上是伞而面前是纪伯伦,她落泪的那一秒被他抱,两人间第一个拥抱预示这段关系的开始,泪直接从眼角落到他的肩上,她紧闭眼不推他,也被他紧紧地抱着腰,越抱越紧。
时音都给他。
全部给他。
……
雨很冷。
风很大。
感觉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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